梯门一打开,他就看见喻白正靠在他的车前盖上,看样子是在等他。雁轻对这个人没有一丁点儿好感,自然也懒得给他脸色看。他从喻白身边绕过,像没看见他似的自顾自地解锁,开门,正要上车的时候,被喻白拉住了胳膊。
雁轻极其反感和别人有肢体上的触碰,他一把挥开喻白的手,整张脸都冷了下来,“有事说事,别跟我动手动脚。咱们没这么熟。”
喻白的脸色也很难看,他向后退开一步,沉着脸问他,“你跟阿锦谈了什么条件?”
雁轻一手抓着车门,头也不抬地反问他,“我只是你们公司的客人,像这种问题你不是应该去问他?”
喻白冷着脸骂道:“雁轻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我一直觉得你智商不太够用。现在看来,果然如此。”雁轻冷笑,“你站在这里,是拿什么立场来质问我?就算是吃醋,也拜托你别搞得这么难看。”
喻白被他说得简直要恼羞成怒了,“你他妈的在说什么?!”
雁轻对慕容锦有所顾忌,但不表示他对慕容锦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要低声下气,喻白的态度表露的如此明显,他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?
“真要讨好慕容锦,就该顺着他的心意做事吧?”雁轻神情微嘲,“慕容锦现在可是有求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