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毅首先出言,庆功会已经开完了,胜利就要放到脑后。
“主公之言,我等当谨记心间!”诸将都是面色一正,齐声道。
“公孙瓒虽灭,可侧背仍有辽东公孙度与渔阳张温,其势虽略有不及可也不容小视,二位先生可有良策?”见诸将的表现,刘毅心中满意,便出言对张戏二人问道,这段时日你二人天天一处,感情好得就像背背山一般,若说没有计策鬼都不信。
“主公刚才所言甚是,此番我军能战而胜之,取得大义名分乃是首要之因,渔阳张温并不在话下,主公只需遣一舌辩之士前往说以厉害,便可定之!而公孙度此人自立为辽东侯、平州牧,断不会从与主公,却是定要以军讨之!”张虎出言道。
“志才,这辽东公孙度你可知其详细?”刘毅问道,军中之事包括情报在内一向都是由戏志才主管,他也极为称职。
“公孙度此人颇为不凡,自立平州牧之后东伐高句丽,南取辽东半岛,开疆扩土;又招贤纳士,设馆开学,广招流民,威行海外,俨然以辽东王自居。麾下士卒有五万之众,加上其甚得民心,以志才观之此人堪为主公劲敌!”戏志才堪堪道来,如数家珍。
“先生太过长他人志气了吧,此事不需劳大哥亲往,甘某请得两万精兵,必为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