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,不管家资千万且行动言语之间也是颇具气度!
“舅父言重了,你我自家人何必客气,刘六上茶!”刘毅肃手将张海请到客位上坐下,自己则是对面相陪,一旁刘六亦是立刻奉上香茶,刘毅端起来请张海喝了一口却是不再言语,坐等其出言。
“朗生,吾闻司州一战我军虽胜可百姓却颇受战乱之苦,以朗生之仁德必要抚慰之,这些乃是当日大白击败西域恶犬的银钱,亦是桓儿的一片心意,难得他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见识,倒让舅父汗颜,此乃张家的一点心意,以为朗生军资之用!”张海素来知道这个外甥的脾气不喜客套,当下也就开门见山,那原是他当日与刘桓的约定,不过思来想去送往州府却不如送与外甥,就算不得名声可外甥这份人情绝非同小可,不仅如此他自己还添了很大的一部分出来,言中对刘桓更是极为推许,这份用心倒是胜于常人,能有今日之富亦不全是荫护。
刘毅眼光微微一扫,桌上的两张考究刘郎纸加盖着甄家的印章,一为二十万两,一为十万两,皆以白银计数,这便是前面提起过的银钱凭证了,本来皆用铁牌所致,可如今随着发展却用上了刘郎纸,此时那钱庄之事亦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之中,这可是真金白银。
“难怪这黄赌毒屡禁不止,有着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