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样杵在床上,才会连来回的时间只有一个时辰,并且皇上之后几乎忘记她了。
吴玫的脑子里涌现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甚至猜测了斐瑞雯之前失败的原因,竟是轻轻地嗤笑出声。引得那两个守在旁边的小宫女的注视,她才收了笑意,但是嘴角扬起的弧度怎么都没有消失。
皇上昨儿晚上在凤藻宫折腾了那么久,见识到了在情/事上占据主导地位的皇后娘娘,他颇觉得有几分可怕。跟吸食男人精元的狐狸精似的,生怕今儿晚上再过去,自己就被吸干了,直接精尽而亡。所以早就让人去通传了一遍,说是自己不过去了。
薛启德看着皇上在龙案前趴伏着看奏折,心里一如往常的平静。之前他曾听老太监说过,先皇有多么难伺候,总是不满意就想着折腾人。皇上和先皇相比,则要好伺候得多,根本不像亲父子。虽说每日冷着脸,释放低气压但是总好过提心吊胆地过活。
不过今儿皇上似乎总在嘴里念叨着什么,薛启德已经听到好几回了,有些一心二用的现象。心里实在是憋得难受,便伸长了脖子屏住呼吸耐心地听着,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儿,让皇上在批奏折的时候,都一直惦念着。
“语蓉那行事作风一点儿都不像女孩儿家,倒是托生成了狐狸精,大胆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