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脸颊,喃喃道了一句:“这死丫头,简直就是一头披着绵羊皮的母狼,难怪当日的耳光扇得那个叫辣!”
梵卓没有故意压低声音,也没有遮遮掩掩,不远处的阿瑟听罢,不由地皱起了眉头。这个女人是那个混蛋云梓焱的女人,而她和血族梵卓,似乎也有着若有若无的联系。
阿瑟此刻心中犹疑不定的是如果血族和狼人族存异求同,联合起来针对圣光廷,以云梓焱和梵卓的破坏力,圣光廷要面对的,简直就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!没错,绝对比当初大肥猫的破坏力还要可怕!
同在梵卓这一方座位的艾塔儿,眼中的厉芒一闪而过。艾塔儿双手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交叉在一起。拥有生息之力的女子,在他们的印象中,一直是包容,温和而又羞涩。
可当他们一直寻找的女人活生生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,艾塔儿的心中竟第一次隐隐闪过一丝不安。这个女子有着不弱于她的强势,聪慧甚至于狠辣。而最为诡异的是,她身上的生息之力,似乎有了某些叫人惊叹的变化。或者以后他们真正要面对的,不再仅仅是大肥猫的反击和抵抗。
在同一方最不起眼的角落里,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肥胖男子,绿豆大的小眼睛同样盯着兰花看。这是乔装了的肥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