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兢兢,他对赌坊这份工作很满意,不仅工钱高,还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最重要的是天龙赌坊和其他赌坊不一样,这里很干净,管理得井井有条,不像其他赌坊乌烟瘴气。
安子然的目光落在老画师身上。
老画师被他看得有些紧张。
“孔师傅,最近一个月,赌坊有多少个办金卡的会员?你还记得吗?”安子然看着他轻声问道。
老画师连忙回道:“回安少爷,这个月办金卡的会员不多,目前为止只有五个。”
天龙赌坊的会员制度推出已经快两年了,所以不像一开始每个月都有二三十个金卡会员。
“那就麻烦你把这五个人的画像拿过来。”
老画师发现安子然似乎是个很好说话的人,声音也不像一般的主子很严肃,顿时放松了不少,应下后就匆匆走出去拿画像。
张天中正想说话,安子然就先他一步开口了。
“张老板,有个事也要问你一下,最近赌坊有没有一些比较奇怪的客人,比如只看不玩,或者每一种游戏都玩了一遍的?”
张天中立刻回想一遍,这种人一般比较醒目,而且他们每种都玩通常只有两个原因,一个是准备开赌坊,另一个是从来没玩过的人,但是出乎意料的,这样的人还真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