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自然看出来了。
谭鸿畴也变了脸色,眉头紧皱,快步走上前去将那花瓶拿了起来。
他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,深吸了一口气,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这东西原本应该有两个耳朵才对!”
再去除了表面那一层花色,底下的东西就看得十分清楚了,只见这花瓶两端清晰可见的,原本是有两个耳朵的痕迹。
如今在耳朵没有了之后,表面又重新上了一层釉质,遮掩住了这情形。
所以说叶玄真的没骗人,按理来说这花瓶确实是个残次品。
众人都心绪复杂,谁也没有说话,他们一时间更加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汤玉龙则是像刚才的谭鸿畴一样,嘴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,这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。
这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,可在刚才他却没有支持叶玄,反倒是站在了他的对立方。
他只觉得自己这张老脸都红了起来,甚至不敢跟叶玄对视,也不敢看他。
谭鸿畴脸色仍旧铁青着,甚至相比起刚才,更加黑了下来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看向了自己的孙子,“给他签一张一点二亿的支票。”
谭鸿畴话音不过刚刚落下而已,叶玄就止住了谭俊豪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