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憾,“没包厢了呀,我还打算跟叶小友好好聊一聊呢!”
他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了叶玄,“叶小友,今日坐在大厅之中,你们可介意?”
“没关系的,坐哪里都一样。”
袁开济这才让服务生带路,语气间颇为遗憾的说道:“下次如果有时间的话,咱们再来这儿,一定要带这些小友进去坐坐包厢。”
“这包厢里头跟大厅,可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,包厢里头是用竹子制成的墙,坐进去便可闻到一股悠悠竹香。”
“再配上一壶西湖龙井茶,那滋味简直是一绝,若是再能听叶小友谈论谈论这医道上头的东西,便更加怡然自得了。”
叶玄就知道,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笑着说道:“在这大厅里,老爷子要想跟我谈论医术的话,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那可不行,你说的都是一些珍羞瑰宝,我得好好珍藏起来,只有我一个人能听,怎么能让别人都知道呢?”
他此时看起来就好像是个小孩子似的,这可真是个老顽童,没了解之前觉得他脾气古怪,但在认识了之后倒觉得有点意思。
很快他们几个便坐了下来,虽然是在大厅之中,但这倒也确实是个好位置,十分的安静,并且透过落地窗便可看到下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