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喻。
叶玄这次倒是没有搭理他,只是自己手指在桌下暗自掐了一个诀,紧接着抬手打入了男人眉心。
这男人忽然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,他接着甩了甩头,见叶玄没有搭茬,自己也没有继续再说下去的意思,跟别人聊了来。
没多久,这宴会就差不多开始了,这客人约摸着也坐了有一百多桌。
在宴会开始了之后,并不是白老爷子上台讲话,而是他的儿女们轮番上台。
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的话,恐怕都快不知道,今天到底是来给谁过寿了。
一直以来白清因为自己的儿女,并不喜欢自己在做的这些事情,所以一般都不接他们滨海的单子,常常跑到外地去。
所以那些客人们对他虽心中感激,可是也不至于大老远,跑到此处来参加他的寿宴。
更何况白清一直是崇尚着钱货两清,在钱清了之后,他跟这些人之间就不欠什么人情了,也不会通知人家来参加自己的寿宴。
若是那些人来了的话,怎么着也能镇住在场这些人,恐怕这些人不会觉得他是坑蒙拐骗之徒。
叶玄微微摇了摇头,吐出了一口浊气,看着坐在一旁的白清,不由觉得这老爷子也有点惨。
“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