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头也不回地跑进厨房。
乔雪桐很快就打好了一杯西瓜汁,自己偷喝了大半杯,然后往里面倒碎冰块,用汤匙搅拌,那个人看起来火气大,多放点冰可以消消火。
然而心里却花开似地骂开了,叫你想赶走我的“摸摸”,哼!
最后到了莫淮北那里自然只剩下一杯微微泛着红色的“冰水汁”,他喝了一口觉得索然无味,但胜在冰凉解渴,不一会儿就喝了个见底。
乔雪桐接过杯子,笑嘻嘻地问,“老公,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?”
夏天天气热,刚刚背她回来,他也出了一身汗。
莫淮北古怪地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,上楼了。
乔雪桐松了一口气,朝小东西招了招手,“摸摸,快过来,没事了!”
摸摸?走到楼梯转角处的莫淮北突然脚步一顿,满脸黑线,怎么他总有一种被指桑骂槐的感觉?心里更暗暗坚定了那个念头,这条狗留不得,一定要送走,送得越远越好!
“爷爷,您试一下这道栗子鸡。”乔雪桐用公筷夹了一块鸡肉放在老爷子碗里,“肉很软很可口哦!”
老爷子笑得皱纹都似开了花,尝了一口,“不错不错,可比起你做的那道水晶鸡,味道还是差了那么点儿啊!”
“爷爷您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