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这么苍白,到底流了多少的血?
“嫂子,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?”
原本以为莫淮北很快就会醒来了,可不知道为什么,守了几个小时,连天都快黑了,他还是迟迟不醒。
“不,我不去。”乔雪桐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“我要他第一眼醒来看到的人是我。”
赵亭叹了口气,翻开报纸摊在腿上看了起来,也就由着她去。
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,两个重要会议被临时取消,陆续不得不赶回公司处理后事。
华灯初上,这个城市一如往日的璀璨辉煌。
感觉握在手心里的手指动了动,乔雪桐惊喜地张大眼睛,果然那黑长的睫毛闪了闪,她又重新看到了那双幽深的眸子,不禁喜极而泣。
莫淮北动了动,却发现全身动弹不得,脑子嗡嗡地响,头痛欲裂,那些被麻醉的痛意苏醒,嚣张地涌动,仿佛只要动一下,都会牵扯全身的神经。
他动了动唇,却发现喉咙也疼,根本发不出声音,只能用那一双完好的眼睛看着床边的人,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涌出来,每一颗都仿佛滴在他心上,带来一阵灼烧的疼痛。
女人,果然是水做的啊。不然为什么会从这具柔弱的躯壳里,流出这么多的泪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