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到了上午十点,莫淮北就没这么好运了,他几乎一宿未睡,天刚亮就起床,然后去了公司。
刷牙的时候,乔雪桐不经意瞥见某个小柜子里塞的卫生棉,突然想起这几天原本应该是姨妈造访的日子,可偏偏没有反应。
“不会是前段时间心情抑郁,然后推迟了吧?”乔雪桐模模糊糊地嘟囔了一句,也就没做他想,毕竟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因为精神压力大月经推迟也是正常现象。
那则伤了许多无辜市民的爆炸事件,经过警方深入调查以后,发现是某些不法分子故意制造混乱引起大众恐慌,连新闻都播出来了,事情也暂时告一段落。
乔雪桐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,重操起了旧业。
合作商临时找上门来,莫淮北约了他在咖啡厅谈合同,说好在外面不能离开他的视线范围,乔雪桐有点不情愿地抱着自己的平板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。
自从上次赚了一笔钱后,乔雪桐士气大振,连看那些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股票都不觉得眼花缭乱了。
莫淮北时不时往角落看一眼,确定某个身影还在,看的次数多了,连合作商也看了过去,“莫总,您这是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莫淮北淡淡笑了笑,语气多少有点心不在焉,“我们继续吧,刚刚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