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府里收拾物品,按规矩只能带一些用得上的贴身之物。然后公主府就要被封了。
最可惜的是师父的面首们可要被解散了。我遗憾地看着那些小白脸们一个个打包滚粗,实际上心情还是很不错滴。我说:“师父,委屈你了。”
师父勾了勾嘴角:“是师父没有保护好你,就当是以此来惩罚师父好了。”
我就知道师父不会介意的,师父最大的特点就是淡定,我真不知道什么才能触及他的底线。看我能不能趁机把他扳直了,如果是攻还好说,如果是受的话八成是没戏的。看师父这么英明神武洒脱不羁的范儿没道理被压啊,想到此,我不禁脱口而出:“师父,你是攻还是受啊?”
“哦?”师父蹙了下眉,“什么是攻,什么是受啊?”
“攻就是那个……那个……就是那个做什么事情的时候……”这让我怎么解释才够大方得体啊。
师父听我越说声音越小慢慢走近我,那妖孽般的脸带着特有的魅惑离我越来越近,“那个什么?”
师父俊美的脸结合那种画面让人面红耳赤,我的心又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,呼吸不畅一下子没站稳向后倒去。师父屈身伸出猿臂迅速扶住我的腰以防我摔倒,那一刹那带着淡淡中草药味清新好闻的气息拂过我的鼻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