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发生点什么?”他没有看我,抬头看着夜色漫不经心应对着。
我叹了口气坐进了轿子里。我想一定会发生点什么的,是的。
山雨欲来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次日,太子没有火急火燎地赶来问罪,屠杰倒是又来看我了。
他说在这儿附近办事,昨天晚上看我喝了不少,来看看我心情是否无恙。
昨晚的女儿红味道甘醇芬香,我确实略有贪杯,不过就那点量,对我这个酒囊饭袋而言还不够塞牙缝的,看在有心人眼里却又成了借酒浇愁了。我说:“你别在那里瞎操心了行不行。”
屠杰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我说:“没想到公主还挺有两下子的,竟惹得我哥动了心思。”
这话真正吓了我一跳,我说:“你瞎说八道什么呀?”
屠杰被质疑了话语的真实性,很义愤地说:“没有瞎说,昨晚洞房花烛夜,他们都没有圆房。”这个百无禁忌的骚年开始抖落人家的闺房秘事。
八卦之心人皆有之,我愈发故作狐疑道:“这你都知道?你不会躲在门背后偷听吧。”
“呸呸呸,这种事情是大丈夫所为吗?我哥昨晚在廊下饮了一晚的酒,总不可能是因为太高兴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