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,百废待兴,自然就不会把我这档子事放在首要位置。
何予恪抬起眼皮,肃正着脸看了我一眼,微寒的目光流转着:“此事只是其一,其二,赵栓脱逃后开始与犬戎人勾结,现时正在大举犯境。”
不是吧,我微张着嘴差点啊出声来,就在我诈死的这几天里这个世界就风云变幻成这个样子了?
他不理会我的呆愣,直接进入主题道:“我来是想跟公主请教一下克制骑兵的那些武器,上次听你提起过,但我翻遍兵书都没有找到相关的资料。”
他怎么又开始一板一眼地叫我公主了,这是他对我疏离冷淡的一个标识,是因为我的失误而在责怪我吗?
我问他:“何予恪,你怎么看待赵栓逃脱之事?”我很想知道,这件事的影响到底有多大。显而易见是因为他逃走了,赵家才会如此肆无忌惮。一想起这场战乱有自己的推波助澜,一下子觉得自己罪孽深重。
他说:“只要是涉及彭诩的事,公主的立场就会很不坚定,容易自乱阵脚。”没想到他考虑的角度跟我很不一样,是从动机出发,而不是从结果出发。
“诶!”我叹了口气,痛心疾首道:“这次是我失误了,中了他的苦肉计。”
他听完勾勾嘴角,像是自言自语一般:“每次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