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了。
他转身,依然是风姿卓绝,却是我无力捕捉的美好。然后,一室的静谧,黑暗的笼罩,徒留感伤。
默泪半晌,那些不好的情绪从体内排出。我不要做哀戚的小女子,世间有多少事让人唏嘘感慨,有多少人令人扼腕叹息,我管得了那么多吗?我不是圣人,无法让世间所有都变得美好。既然人家在做自己想做的事,那我也只能做自己认为对的事。
虽说要彭诩对我无情,可他还是会来照顾我,给我换药,细心体贴无微不至。我想反正他都利用过我这么多次,补偿我一下也是应该的。没有触及到本质利益的一步,我们还是很能聊得上天的。
比如,我发现他们的人都穿得很少也不见得风寒什么的,我就问彭诩:“都是中原人来到北寒之地,难道就因为你们是叛军就不怕冷了吗?”
彭诩神秘兮兮道:“为师自然有办法,你听说过御寒散吗?”
御寒散,顾名思义,就是某种让人体质不畏寒的药物了。我恍然大悟道:“哦,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,我就知道师父神通广大,这御寒散是怎么做成的呢?”
彭诩不回答,就看着我笑。瞧瞧,一触及到本质利益就无话可说了。
我讨厌他盯着我那似笑非笑的样子,特别是隐藏着秘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