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贞:“……”
双福和四喜听到这话,怕孟豫章没脸,忙退了出去,顺手把门带上了。
孟豫章道:“这回有借有还,再让人抢,我也不管是谁!有这样的老爷,刹不住他,日后我也不用做官,光在家吃软饭罢!”
林贞叫他说的好悬没笑出来:“说甚胡话哩?头面我也没有,我一个姐儿,还不曾做妇人的装饰。若你要,称了金子打去。只是要还回来。非是我小气,实则太太守不住。日后首饰一总放在我这里,太太或是出门、或是过节,只管拿去带便是。”
孟豫章点头道:“你说的是。”说着又咬牙切齿,“这话我再不敢与旁人说,老爷那样儿,还不如死了呢!”
林贞心道:让他死也容易,与他几个圣药,保管马上风死的又快又难看。只不过下不去手罢了!嘴上却说:“老爷在多好啊,省的你守孝没得考试。中了举方好说话哩。”
孟豫章叹道:“若非遇着你,我再没这份自在。这一世我都谢你。”
“非要我把话说的那等明白与你长脸不成?”林贞道,“我若许给别家,是甚下场你不知道?我们也休互相夸耀。这一世碰对了人,是我们两个前世修来的福气。我还有正事与你说呢,师父师母那里,我都不曾去磕个头。婚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