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的挑唆逼迫我,我就不用离开王宫,若不是你在我离开那晚的强,暴,我就不会怀上你的孩子,就不会在他成型的失去他!奚景恒,你这个懦夫,到现在你想来问我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是苏盛锦吗?凭你?天下间最没有资格来问我的就是你!”
面对她的怒气,奚景恒一时难以言语,她的指控句句属实,他竟无法反驳。
“如果不是为了玉宁,我根本连看你一眼都不想,奚景恒,别想再纠缠我,从此后,生生死死,各不相干。”玉息盛锦红着眼,使劲打了一鞭纵马离去。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奚景恒颓然无力垂下肩,苏盛锦骂得对,他是懦夫,如果当年留下,或许慢慢的他会习惯苏盛锦,也许仍旧不是喜爱,但总不至于闹到后来那样,他是懦夫之处还在于,他明知道这些都是借口,错就错在他的偏听偏信,一开始便将苏盛锦当仇人一般对待,苏盛锦可以隐忍,但她从来不软弱,生起气来害人也从不手软,他不信微云流产没有苏盛锦半点事情,可她是被他们联手逼迫得反抗,说来还是他的错在先。
骄傲硬气的苏盛锦,是从下决心离开霍城就打算此生抛弃他了,那么坚决,毫无回旋余地。
玉息盛锦回到大营,坐下喝了整整一壶茶心跳才慢慢恢复正常,摸出奚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