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莲见尤钱一脸的愤怒,生怕他跟社员们吵起来,把事情闹大,“到时候太尴尬了。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”
“怕什么。他们敢这么说闲话,我就敢打上门去。谁怕谁。”尤钱光棍得很,“我又不是没打到过别人家里去过。”
他说的是几年前的事。
他们队上有个寡妇,离他家比较近。
有段时间,他见人家不容易,就帮过两回忙,被队上好事的长舌妇说了几句。
他当时听了,直接背着锄头打上了人家家里。
自那以后,再也没有人敢在他背后编排些什么。
编排也是关起门来编排,没被他听到。
余秀莲却怕他惹出事来,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余安邦。
那意思是让余安邦劝劝。
余安邦却是埋头扒饭,只当没瞧见。
他也觉得队上有些人说话过分。
让他师傅杀鸡给猴看也行。
周小满更是不会管这个闲事的。
有些人,就喜欢挑软柿子捏。
都是当事人,没人敢说尤钱,就有人敢说余秀莲,为什么,因为余秀莲性子软,好欺负。
余秀莲见自己劝不动,索性眼不见为净,她也不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