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有粮突然坐直了身子,“你老实跟我说,卫国是走的谁的门路分的宿舍?又跟之前说的一样,是他朋友帮的忙?他有什么朋友?”
先前余卫国突然能到机械厂上班,母子俩统一口径,说是余卫国在城里的朋友帮忙跑的关系。
余有粮一直抱怀疑态度。可想着儿子能在机械厂上班是好事,也没有多追问。
可如今竟然连宿舍都能混到,他就有点不安了。
这么好的事,怎么都落到他余卫国头上了。
想到余卫国闯祸的本事,余有粮就更加不安了。
被逼问得紧,刘秋香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,只好把事情说了。
余有粮一听她说是走的黎清河家那边的关系,顿时气得眼冒金星。
他指着刘秋香就骂。
“你怎么这么厚的脸皮。人家安邦这个亲孙子都没有凑上去,你一个舅家凑上去做什么,也不怕被人笑话死。”
“什么笑话,都是亲戚,他们帮衬我们怎么了。而且,这些年来,我们对安邦母子俩照顾那么多,他帮衬咱们也是应该的。再说了,也不是我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,非要人家答应的。这就是你们说的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”刘秋香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,底气相当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