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那老者的解释,下方的酒客满意地点点头。因为他也是那么认为的。
不过就在老者刚要继续说书时,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:
“如果肆意霸占别人田产,随意灭亡别人家族的人,怎能称之为宅心仁厚的话,那世上岂不是没有大奸大恶之徒?”
“敢问兄台所说之人是?”
台上的老者问道。
“不就是州牧吴顺吴大人么。”
那个声音又道。
这回,在大厅里的酒客都看到了说话的那个人。
之间他带着一个斗篷,遮住了半张脸,不过从声音来判断,应该是个年轻人。
“这人谁啊?”
“此人无礼,竟敢如此非议州牧大人!”
一些吴顺的“粉丝”心里纳闷得很。在他们心目中,吴顺就是个好人。
“莫非是那些家族的余孽?这个时候还敢出来蹦哒?”
稍微有些见识的人,在猜测此人的身份。吴顺进入益州后,确实霸占了一些世家大族家族的田产,武陵军也确实存在抄别人家的事实。
不过这些手段都是针对那些罪大恶极的地主土豪。一般的百姓,在益州那可都是受益者。
“大家不知道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