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成这样儿了,疼都疼死了,还咋绣啊!”
珍珠红着眼,说着珊瑚自从伤了脚没法儿下炕,她娘就见天儿地要她做家里的事儿,珊瑚也没给她好脸子看,“我觉得最近她就是打了主意要收拾我的!在人面前倒还好,可要我们俩一起她就不咋搭理我了…”
翠兰一听不乐意了,皱着眉提了嗓子道:“她不理你你就别理她啊!还得巴着她跟你说话不成?”
“可她以前不这样儿啊!我不理她她都要过来围着我的!”珍珠吸了吸鼻子,很不服气着说道,“而且,邻居那个老婆娘也天天找我茬儿,我娘有时候要干活儿,她就在一旁说‘养着个姑娘这么大不叫她干活儿留着做啥?’”珍珠学着双福娘的语气扁着嗓子说着,心底眼底全是不屑。
翠兰胡噜了两口面前还未吃完的一碗面,伸出手背擦了擦嘴角,用力咽了一口,嘴边还漏着面条,她也不在意,只道:“那外家人管的哪门子事儿啊!真以为她跟你娘一个村子就真成亲人了?前些年还说着要让双福跟你姐成亲的才不好说啥,现在双福都定亲了,我听说过几天就要娶过门儿了吧?她一个外人这么拿事儿,你娘也是,她说啥就是啥了!到底是自个儿亲闺女重要还是她个外姓的女人重要啊!”
这一番话说得义正严明,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