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了,嫁妆还是要的,刘家好歹也是县城里的人家了,嫁妆……也不好太寒碜了吧!”
珊瑚本有些怔愣地盯着那王大娘看,听到她这话却是觉得熟悉,往前是事历历在目,不由激动,正想冲上去却被呆子拉住,怒睁着眼回头瞪他,却见呆子依然一脸平静,盯着自己看了一下,眼神勾开继续看着屋里那些还做着戏的人,珊瑚被他这一带,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,回头继续看。
珊瑚娘一愣,似是没料到会提到这个,只是却也认命似的红着脸低声道:“我家……年前大丫头病了,花了不少钱,这又才租了地,家里头也没甚存下的了……”
“哟……要是这样儿,那可就难办了……”香兰接话接得倒快,脸上的惋惜好似真的那般。
珊瑚娘这时脸已经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,羞愧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珊瑚这时却是忍不住了,一个箭步冲上去,将珊瑚娘护在身后只道是:“你究竟想干啥?要是想来这里羞辱人那还是趁早走,你姐来这儿闹事儿现在啥样儿你也看到了,今儿呆子就在这儿,你要不想爬着出去最好现在就滚!”
“你……”香兰看了眼门边的壮汉,一脸寒冰身材魁梧,不由得瑟缩了一下,一个“你”字含在嘴里半天也没敢说出声来,翠兰那会儿确实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