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堂而皇之地去看孩子,总会找了借口去邻居的梨花奶奶家坐坐,趁机偷看看她。珍珠长这么大,珊瑚娘该说是从未缺席,是以不管珍珠再如何不说掩饰,珊瑚娘也能猜到她大概要做些什么,就像现在,珍珠就站在门口打算出门去。
“我知道你想去找二黑,别去了,都快要出嫁了,过两天四嬷嬷来下了聘,再见面就该不吉利了。”珊瑚娘挡在门口,珍珠想溜缝出去都不行。
“我不去找他,”珍珠试着放软态度,“葵姐让我送绣帕过去,我给她了就回来。”说着想从袖口摸出条帕子来,摸半天才发现今天忘了带帕子出来。
“别骗我了,那个傻大姐能懂些什么!”珊瑚娘有些气愤,这丫头从多久前就拿着二黑家隔壁的这个傻大姐来做幌子,偷着跟二黑来往,这才生出这段孽缘,这时候珍珠再拉出她来当挡箭牌,珊瑚娘自然听着不舒服,再能信,不是拿她当那傻大姐一样么!
只是始终舍不得骂她,珊瑚娘气愤了一阵,缓了口气,好言劝道:“你到底是怎么了,怎么好好儿地又忽然说不成亲了?前儿还不还好好的么?是不是跟二黑吵架了?不跟娘说说,他有啥不好的,娘替你去说说他!”
珍珠本被她娘说中了拿傻大姐做借口的事,心里忐忑着,一时也不敢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