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地叹气摇头,村儿里这些年就出了那么几件大事儿,老洪头这一家人就占了仨,什么从海底救了个傻子了,拉出个多少年没敢回村儿的赖麻子了,现在又是莫名其妙的杜家小妾要找人害了洪家大丫头了。手肘撑着一旁的桌角揉揉额头,他这里长当了这么多年,净给他洪家办这些事儿了,这回还跟那有钱的杜家牵扯上了,这让他怎么判!
赵伯君还没来,里长看二黑妗子等得有些焦躁,只好先开始问了。
其实问题就那几个,二黑妗子前儿就已经老实交代过了,今儿再叫她过来,无非就是再问一遍。
里长这头还心存幻想,要是二黑妗子能翻供,那这事儿就能不了了之了,不然这跟杜家牵扯上的,里长害怕啊!再又想起杜家那娇滴滴的小妾……
“朝叔?朝叔?”有人在一旁叫了两声。
里长猛地回过神,清咳两声掩饰尴尬,问: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你可想好了,要是敢胡说,可是要送到城里大牢里蹲着的!”
话音刚落,赵伯君就进了大堂里来,扫了殿前这乌泱泱的一众村民,迅速地走到里长一旁的位子上坐下。
二黑妗子正被里长恐吓得浑身抖了抖,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没胡说。
赵伯君点点头,转过去跟里长说,“把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