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走的苦命孩子,都遭了天打雷劈,不得善终,在地下不得安宁,魂飞魄散!”
荷花此话一出,却是惊到了不少的人,这是怎么了?竟下如此毒誓?
“老叔,我有冤要伸!”荷花本体虚,说起话来总是轻轻浅浅的,可这一句,却是说得掷地有声,此中隐忍压抑,是露半分,藏半分,众人不禁叹:是如何的冤屈,能使得平日里老实巴交不善说辞的荷花发下这样的誓,竟连自家的老父母和已经死去的孩子都拿出来赌咒?
是以,众人肃静,都想听听到底是什么冤屈。
“有啥冤,你跟老叔说,这里这么多乡亲听着,老叔也一定给你主持公道,有啥冤屈你只管说!”里长有些动容,说起话来脸都涨得有些红,也没注意嘴边的唾液不小心飞溅出了来。
荷花感激地点点头,好容易控住即将掉下的泪水,极快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,声音却掩不住有些哽咽:
“去年我爹的腿被碌碡碾断了,家里把能花的钱都花了,也没治好,本想着兴许我能生个儿子,婆家要是高兴了,还能借点钱相帮,可哪知那会儿竟生出了妞妞,婆家本就不满,又怕我爹这腿拖累了他家,就把我给赶回来了。”荷花一下有些控制不住,哽咽得竟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荷花娘在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