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珊瑚却推她一下,笑道:“那是好事儿啊,羞啥!你都这年纪了,要生也都生了!”
珊瑚这会儿倒是大方,全然忘了自己当初要嫁人的时候羞愤成啥样。
“人家可是当你好才来告诉你的,你倒是取笑!”绿翠一拍珊瑚的手,羞愤地跑了出去。
珊瑚乐呵呵地也懒得追出去,跟荷花两人笑了一阵,荷花透着窗纱往窗外头瞧,直看得绿翠的身影被院墙挡了去,都久久地没有回过头来。
珊瑚看着她消瘦的脸,感慨世事无常,前世她成了那样,今世虽没被人唾弃,可日子也实在不好过,暗自叹了口气。眼神一闪,见着门上的锁,忽然想起几天前去百会那儿打了把锁,他还问着荷花最近咋样了,顿时心头一动。
“珊瑚,这个……全还上我这会儿还凑不够,这点儿就先还你吧,余下的荷花姐过阵儿再还你。”荷花拿起个蓝底白花的荷包放在桌上,“这钱都没还呢,又拿了你东西……真是……”
“别说这个荷花姐,”珊瑚接过荷包,“这钱我收下了,剩下的咱商量件事儿成不?要是这事儿成了,那你就别再跟我提这茬儿,要是不成……不成就再说。”
荷花听得云里雾里,点了点头算是答应。
年二十九的时候,百会和老根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