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那里没什么了吧?”
叶邑辰听到“文哥”俩字脸色又沉了下来。雨澜吓了一跳,王爷这是怎么了。叶邑辰叹了一口气道:“只是小病,吃了药丸子,已经大好了!”
“那您怎么还……”
叶邑辰看着雨澜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,忽然之间便有了倾诉的**:“这孩子太像他母亲……”雨澜听出了弦外之音,像他母亲就是说不像他咯。
“当年白氏中毒而死,我一直觉得愧对白家。后来白家要把嫡幼女嫁过来做填房,也好顺便教导文儿,我没有答应……”
雨澜瞄了他一眼,小声道:“我知道,不就是因为我嘛……”
她这么说叶邑辰却没有生气,同样一句话,要看怎么说,用什么样的语气说,雨澜用撒娇的语气说出来,那意味就不一样了,叶邑辰被她弄得全身舒畅,本来是十分沉重的心情也变得轻松了一些。
刮了她的鼻子一下:“你还好意思说?”
雨澜切了一声,没言语。叶邑辰又道:“后来白家认了祈氏作义女,我请旨封她为侧妃,祈氏是白家家生子的奴才,文儿本来也一直是她带着的。这样也算全了白家爱护外孙的一片苦心,我一直觉得对不起白家,也就默认了这种局面。可是,我现在倒是有些怕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