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我把那个小厮抓起来一番拷打,最后他受刑不过,招了出来,是有人给了他五百两黄金,他贪人钱财,这才在我的食物里下毒!”叶邑辰抬起头来,看着屋顶的承尘,声音苦涩:“……那一年,我才十三岁!”
雨澜虽然和他闹着气,心里仍是一阵替他难过。叶邑辰不知经历了多少苦难和拼搏,才能有今天风光的身份和显赫的地位。
叶邑辰道:“我一直想不明白,那个小厮侍候我七八年,我待他不薄,我提拔了他的家人,甚至救过他的命,正因为这样,我才放心地叫他在我的身边侍候,可就是这样,他还是背叛了我。”
雨澜道;“那是因为有人能给他更好的前程,能给他更多的好处……人,有时候就是这样的!有人义薄云天,就有人卑鄙无耻!有人以德报怨,就有人恩将仇报!”
叶 邑辰叹了一口气:“我那个时候就在想,人心真的是这么深不可测的吗,那个小厮跟着我的时候,一开始对我绝对是十分忠心的,这一点我十分肯定,可是后来,为 什么就会受不了金银这些阿赌之物的诱惑而变了呢?……从那以后,我就明白了父皇和母后的教诲,我再也不敢轻易相信别人!”
雨澜心里微微一颤,叶邑辰也真是可怜。
“这件事对我的影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