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统皇帝半靠在御榻上,一个大力的太监按摩太监跪在脚踏板上,小心地给他按脚。正统闭着眼睛,眼下一片青黑,显得十分劳累。这个时候陈嘉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,本来不欲打扰皇帝,正统却已知道他进来了,张开眼睛道: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
陈嘉看见正统皇帝的双眼黯淡无光,道:“启禀皇上,奴才已将咸福宫的人全都处置了。”所谓的处置就是全部处死的意思。正统叹了一口气,他不是杀伐果决的帝王,听了这话心里多少有些不忍,不过事已至此,为了他的尊严为了皇室的脸面,这些人是非死不可的。
陈嘉心里微微有些不屑,皇帝当到正统这个份上也真是少见。心肠软到这种地步,也真不知道他怎么在皇帝的宝座上坐这么久的?心里虽然在腹诽,面上却是丝毫不显,反而比之前更显得恭敬了。
正统叹完了气,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,那个按摩的太监不敢稍有停顿,仍然十分卖力地给他按脚。正统道:“那个偷取五色土的贼人,审得怎么样了?”
“正 要给您禀报!那人乃是咸福宫中一个洒扫的太监,名叫怀仁,平时也显不出他来。奴才把他投入慎刑司,诸般的刑具都上了一遍,他却嘴硬得很,只说是听人说社稷 坛上供奉的五色土价值连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