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,冷声道:“坐!”
穆荑内心轻叹,还是忍着性子到他身旁坐下。心想且忍一忍,也就是这两日了,她对他的耐性已经到了极点,届时离开了王府不见不烦,相忘于江湖。
“出府之后有何打算?孤身一人,难道不怕意外?”晋王语气又恢复平和,且有些温柔。
穆荑仍是低眉顺眼,“有沈将军帮忙,应当不是很要紧。”
晋王听到“沈择青”三个字立马紧咬着牙。又是那家伙,肖想着娶穆荑,没门!他情绪藏得很深,语气还算平和道:“你要入沈将军府?”
“应当不入沈将军府,但奴婢将会依托沈将军的帮助。”
“那沈择青有甚么好,你这般信任他!”晋王冷哼,无意间露出一点醋意,说出来自己才有所察觉。
穆荑皱了皱眉,不作回应。
两人陷入无止境的沉默,各怀鬼胎。穆荑冷得没有一丝声响,甚至空气中也全然无她的气息,仿佛将幻化做透明人一般。
晋王却觉得这空气中有令人躁动不安的因子,呼吸进去,心潮澎湃,呼出来,便是一股浊气,带着他的炽热发散在空中。
他觉得心越来越热,手上渗着汗,那股极度渴望、激动的情感如猛兽呼之欲出,倘若不挽留她,将来便没有机会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