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没事么?”
“我尽力!”
清风中飘荡夏的炎热,卷走了摊在石椅上的紫薇花,它走了,又有新的花瓣落下,这里不缺紫薇花,即便每一朵花都是独一无二的,可也稍纵即逝不留痕迹。芳香中,穆荑溢出一声轻轻的叹息。
沈择青当日即上了京里,因为不是打仗,穆荑倒还放心他的伤势,然而即便多么放心,也不能完全安定松口吧!
她在狭小的院中踱步,守着一角安隅期盼鼓舞人心的消息,日升月落,昼夜交替,看着沙漏流逝,日晷偏移,也不知道等了多少日,最终等来了一旨诏书。
公公念罢圣旨,乃是宣穆荑入宫觐见。
沈择青的心腹手下前来送驾,趁无人之时,他低声对穆荑道:“夫人,您且放心去吧,将军在京里等着您!”
穆荑道:“京里如今是什么状况?”
那手下只是轻叹一声,低头道:“将军与明远侯皆无障。”
穆荑还欲多问,后来不再问了,她随送驾的马车去了京里,直接入皇宫觐见。沈择青和明远侯未曾接待,她直接入了皇宫,见到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之时,穆荑觉得许多心态皆与之前不同了,也不过半年而已,半年,便有沧海桑田的炎凉之感。
犹记得她初见皇帝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