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太久了,难不成是乐不思蜀了?子萱呀,人最重要的是摆正自己的位置。说说,人家到底许你什么好处了?”
子萱哭笑不得,只得就势又行了一礼,说:“老夫人教训的是,是丫头不该贪图富贵。”
杨氏这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的性子,算是给木府丢尽了脸。而她听到于老太太的话,又见婆婆阴沉的脸,她心里直打鼓,怕是于老夫人与子萱离府后,婆婆少不了给她一番数落。想到此,她就不再开口说话,就怕多说多错。
木老太太转头看向于老太太,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“妹妹,咱做长辈的哪能跟个孩子计较,小辈不懂事,慢慢教也就是了,谁还是生来就懂事的。”意思是,木二奶奶虽然张狂了些,可你也实在不必抓着这小辫子,把整个木府也数落一遍。
于老太太也知道不好太过,木府毕竟是放人了,也缓了口气气,才回答:“姐姐说的是。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。”然后才说:“时候也不早了,我就带子萱这丫头回去的,省的府里惦记。”
木老太太自然千般万般的挽留,只于老太太去意已决,才无奈的放人离去。
另一边,木爵爷和于爵爷在书房交谈的也是很投机。
“木老哥呀,人得服老,还是放权给小辈,咱也乐得清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