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夫唱妇随,这才随着衍哥分了出去。”
“话虽如此,可不是说,子萱自二公主辞世后就已经赎身离府了?而且,我怎么听说,子萱对于府是颇有怨言的?”木老太太淡淡的问。
“这都是些什么人乱嚼舌头?!”于老太太佯装生气的问,“老姐姐可别听人乱说!衍哥和二公主情深似海,那一支为什么去了江南?不就是因为江南的环境对二公主的病有好处,再说,衍哥在京城就才名颇显,去了江南没多久就建了雅轩书院,这几年也站住脚了。二公主离去前把慕容莲月托给于府打点,离世前一纸公函,这慕容莲月才真真成了于府的财产。至于子萱为什么离开江南于府,我也是知道一些的,不过是与二公主主仆情深,不忍触景生情才离开的。再说,子萱可不是自己赎的身,想当初,二公主自觉大限将至,亲自为她请旨,直言她死后子萱或可入宫做女官或可恢复自由身,就当子萱替她活着,请圣上不要勉强。”
木老太太听的老太太的第一句话有些怒了,不管是哪的下人传的闲话,这话最终却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,于老太太这一骂岂不是将自己也骂进去了?只是听到后来竟也顾不得生气了,如此看来这子萱是大有来头的,只为什么自己不曾听到任何风声?
江南别院的管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