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日子过得很顺畅,她不主动寻麻烦,也没人找她麻烦,自从杨思瑶进了府,于蕴再也没精力盯着她了。
至于新妇,则一边忙着与于蕴联络感情,一遍忙着深入了解于爵爷。
这一深入了解,杨思瑶就悲愤了!
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于昭轩好歹是个一等爵爷了,怎么这么名不副实。除了每月的月俸月银,于昭轩名下没有田产,没有庄子,没有铺子,连稀奇古玩都没有,所有的都贴着公家的标签。她是以妾的身份进的于府,嫁妆没有,彩礼没有,只有杨府给的五千两的压箱底钱,难道她嫁了一等爵府还要为黄白之物操心?没有钱,她怎么拉拢人心?没有人,难道要她孤军作战?这于府行事也忒不按常理了!
杨思瑶这却是冤枉于府了,于昭轩其实私产颇丰,他拿着公家的钱,置地买铺子,明目张胆的一倒手就成了他的私产,老太太想着反正于昭轩早晚是爵爷,于府的财产临了百分之八、九十都是他的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;他在朝中虽是闲职,但也不乏冲着他的名头苦心巴结的。
只不过,在杨思瑶入府前,这所有的财产都被老太太充了公。
拿公家的钱置办的个人财产?那是公家的!个人名义收到的礼?嗯,那的确是个人的。但是,想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