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孟队长问这话,听着这意思,难不成儿子是被仇家杀的?
听到这个问题,班长父亲沉默了,他是在思考,自己曾经和谁结过怨,想了很久,都没有适合的人选,他是外科医生,平日里都是救人为先的,虽然有时候会救不活,但是也没和谁结过怨。
班长父亲看向自己的妻子,“你和谁结过怨吗?有没有想到什么人选,可能会害我们儿子的?”
班长母亲听到,也是陷入了回想,她是妇科大夫,每天都是迎接新的小生命,不可能与人结怨啊,两个人都是摇摇头,他们实在是想不出来。
两个人在医院一个是副院长,一个是主任,职位都很高,为人也和善,不可能和谁结怨的!
死者父母这边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,孟队长皱了皱眉,一点线索都没有,虽然唐玲帮了他不少,也可以从便携式冷藏箱方面着手,但是这只是一种可能而已,不可能将所有的视线都放在这上面,可除了唐玲这个假设的推断,案子没有一点头绪。
他搞不懂,为什么凶手会选这个地方作案,这么多的学生,为什么单单会找上死者,难道真的是随表抓一个人吗?
法医那边的鉴定结果也出来了,孟队长特意问了一句,死者的肾部是否完好,法医却是摇摇头,说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