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已经铁青，嘴唇微微的张着，有话想说又咽了下去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那副模样，林夏只是想想都觉得过瘾。
从高处跌落到谷底的滋味儿，卫泽语和顾佳应该不会再想品尝一次了。
林夏是亲眼所见卫泽语和顾佳搬家，顾佳那落寞和失望的眼神，林夏看的一清二楚。
“林总，他们看起来，有些可怜啊，之前还住大别墅，现在竟然无家可归了。”
小溪在一旁同情着卫泽语，林夏也只是一笑而过，并且始终微笑着告诉小溪，对敌人仁慈，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林夏心里清楚得很，她并不生气，小溪可怜卫泽语，是因为她没见过重生之前的林夏。
如果她见过惨死在卫泽语手里的林夏，被轮椅重重的砸在身上的林夏，从楼梯上滚落而死的林夏，还会觉得卫泽语可怜吗？
被卫泽语泼了一身的泔水，那股难闻又恶臭的味道，林夏至今都还记得。
她拼命的冲洗着自己，却始终洗不掉那难闻的味道。
那一刻林夏的绝望又有谁知道，明明之前她还是林家大小姐，就只是短暂的时间，她就成了一个只能靠轮椅才能“行走”的窝囊废。
满身的恶臭，卫泽语和桂姐的责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