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叶梓祺却心疼不已。
每每想起林夏离世的场景,叶梓祺就暗自发誓,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林夏。
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易青源之外,就只有林夏对她最好,把她当成家人一样,甚至比她的家人对她还要好。
叶梓祺轻蔑的眼神看着高溪柔,这个女人显然是被她说中了要害,竟然无话可说的顿了许久。
叶梓祺冷哼了一声,看来高溪柔并不愿意拆下虚伪的面具。
“叶梓祺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有些话不用说的太过透彻,你也应该理解。”高溪柔双手插在兜里,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格外的刺耳。
听的叶梓祺有些烦躁。
看来讨厌一个人,已经不单单只是讨厌这个人了。
“你这样说,想必你应该看的很透彻了。”叶梓祺站在了大门口,显然不想再送高溪柔了,冷淡地说道:“如果你是单纯的想在严氏集团工作,我们欢迎。如果你想借机靠近严沐轩伤害林夏,你别怪我叶梓祺没有事先警告你。”
叶梓祺看向高溪柔,这句警告的话她早就想和高溪柔说了。
只不过一直找不到机会。
高溪柔远比叶梓祺想象的心理强大,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,侧过头看着叶梓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