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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卫泽语陷入自己的幻想里,早就无法出来了。
“是,你说的都对。我们最后还是一无所有。”卫泽语低着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铐,他换了副模样,笑了笑继续说道:“我也懂法,我是故意杀人没错,但是我杀人未遂啊!叶梓祺那个贱女人没死没伤,判不了我多久。”
卫泽语耸了耸肩,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。
在想要抽烟和想要喝水中选择的话,他现在倒是想喝一口水。
可是李警官的气愤都摆在了脸上,他现在提起想要喝水,也不可能了。
这点自知之明,卫泽语还是有的。
“判你多久那是法官要做的事情,我的任务就是一件一件的调查出你的罪证,然后送你去见法官。”李警官走进卫泽语,他的手掌用力地拍在卫泽语的肩膀上,低沉的嗓音提醒着卫泽语:“积少成多,你的这些罪证加一起,恐怕没人能救的了你。”
李警官脸上终于带了些笑容,他潇洒的走回桌前,坐在凳子上按了一下遥控器。
墙上的投影仪显示的正是卫泽语,他开着林夏父母的车从小区出来。
“说说这件事吧。”
李警官随意的把遥控器扔在一旁,他和林夏的怀疑也许是错的,又或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