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秋燕使劲敲了几下,过了足有半分钟门才开,露出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头,身材很消瘦,有些驼背,但依然看得出来,五官立体,年轻时是大帅哥一枚。
“爸,怎么才开门?”秋燕埋怨道。
“睡午觉,没听到,耳朵有些背了。”石生旦一本正经地撒谎,分明就是不想见人,尤其还看见了丁凡和蔡菜这两张陌生面孔。
“我爸,石生旦,这是丁凡,大相师,这位是蔡菜,我的好朋友。”秋燕介绍道。
“嗯,进来坐吧!”
石生旦回答得很敷衍,更没有泡茶拿矿泉水一类的礼貌举动,兀自背着手,跟自己无关似的,就想进屋去。
秋燕拉脸,正想要埋怨几句,却被丁凡用眼神制止了!
进屋后,丁凡细心感受,确定嗅到了烟味,是点燃香烛留下的味道,半个小时前,石生旦烧过香,他一定在祈祷什么。
简朴的木桌,左右放着两张木椅,屋内收拾得很干净,就在丁凡和蔡菜坐下后,石生旦已经进了卧室,还把门给关上了。
咔嚓,内锁了!
越老越不省心,秋燕恼火不已,走几步想要去砸门,却让丁凡给拉了回来,稍安勿躁,要理解性情古怪的寡居老人。
从进屋的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