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病,自然不愿意对外说,何况她不需要特殊治疗,丁凡没有望闻问切的必要。
“凤总,我给你画个安神符,你悄悄放在嫂子枕头下就行。还需要一个药引子,那就是对她多加关爱。”丁凡说道。
“我已经,很关爱她了啊。”凤鸣川无奈地小声道,“现在到哪儿我都带着,饭局也是如此,就是想让她明白,在我心里,她比任何人都重要。”
“嘿嘿,凤总,这话别跟我说,跟嫂子说啊。”
“多肉麻!”
“结婚前,没说过肉麻的话?”
“这个?”凤鸣川愣了下,呵呵笑了。
“还有,夫妻间亲昵些没什么,比如上台阶时,嫂子体弱发喘,也没见你牵着她的手。”
“她不让牵!说老夫老妻,让人笑话!”凤鸣川叫冤。
“我就不信,强行牵过来握着,嫂子会不高兴。女人不管到了什么年纪,都希望被宠爱。”
这个……
“凤总,你才是最好的药方,有什么关切的话,当面说出来,表达爱的举动,不必碍于身份和旁人。只要能感受到你的真诚如旧,嫂子不再猜测,心结彻底打开,那时就百病不侵了。”
凤鸣川今非昔比,在集团实权在握,商圈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