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疼得年轻人又是一声惨叫。
年轻人口中吐着血沫子,断断续续的交代,他叫皮士杰,是一名跑酷高手,还拿过相关赛事的冠军,个人视频账号上,粉丝近百万。
吴亚环用手机在网上搜索名字,又仔细对比这张猪头脸,果然没错,就是此人无疑,发布了很多高空极限挑战的危险视频。
皮士杰说,他很早便发现,楼顶上有一处建筑,像是有钱人的住所,动了入室偷窃的心思,还特意准备了玻璃刀。没想到屋内有人,还没动手,居然就被抓了,还真是倒霉到了极点。
“这几年,我也攒了差不多一百万,都给你们,求求你们放了我吧!”皮士杰可怜道。
“有点意思,你这是上坟烧报纸,糊弄鬼呢!”丁凡玩味的目光,看着皮士杰,随即冷声道:“踢裆,先废了他。”
吴亚环抬腿就是一脚,踢在皮士杰的裆部上,他立刻发出一声惨嚎,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,整个身体不停地痉挛。
“姐,踢得不够重,还没彻底废了。”丁凡皱眉做出鉴定。
“晚上眼神不好,那就再来一脚!”吴亚环笑道。
“别,别踢了!”
皮士杰口中倒吸着凉气,眼中充满了绝望,丁凡又问道:“老实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