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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作为专业医生,你认为这种现象是如何造成的?”丁凡问。
“梦境通常是人本身欲望的映射,也有身体不适造成造成的梦魇,还有就是部分疾病患者,比如应激性障碍患者,深度梦魇的概率是非常高的。”说起这些,叶浮萍恢复些平日的冷静姿态。
“药物对于你说的这些情况,有作用吗?”丁凡问道。
“配合锻炼,应该有显著效果的。”叶浮萍神色黯然,凄苦一笑,“很显然,对我没什么作用。”
“不,我认为起到了作用。”
叶浮萍一怔,不解看着丁凡,“可我的梦境还在呀!”
“但内容发生了实质改变。正是因为你有所抵抗,甚至能抛舍对孩子的依赖,所以才会有报复性的梦境发生。”丁凡说道。
“不,都是梦吗?”
“不一样。如果我没说错的话,你晚上睡得很沉,通常一觉天亮,不会起夜。真正让你感受到前夫的好,并非是生活中他对你好,而是深夜独眠的安全感缺失。”丁凡一语道破。
叶浮萍点点头,没有否认,她深知睡眠质量好不代表自己这种表现,无论室外狂风暴雨,她都感受不到。
以前有丈夫在身边,现在独自一个人,难以想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