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?”丁凡眨眨眼。
“想!可以交学费,但你我之间的称呼不能变!”蔡菜立刻提出要求。
于是丁凡又凑回来,盘膝坐下,拉过蔡菜的手先是放在胸口,接着又是腹部。
干嘛?蔡菜瞪大眼睛,但丁凡却不解释,只是让她感受自己的呼吸变化。渐渐冷静下来的蔡菜,真切感受到,丁凡的一呼一吸间隔很长,即使离这么近,也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还有暖流顺着伸出的手掌传遍全身,那些过度锻炼的肌肉得到彻底放松,连心情都跟着平静下来。
“我多久才能到达你这种地步?”蔡菜忍不住问。
“悟性高的话,有个三五年就差不多了。”丁凡含糊其辞,推说楼上还有事,便离开了健身中心。
蔡菜还想问,悟性不高的又得多久。当然,丁凡也不想回答,蔡菜该有自知,她就属于后者。
上班时,穆小雷打来电话,“凡哥,我也想去看打擂台!”
“不行,小孩子不适合那种血腥场面。”丁凡一口否决,他还不想穆小雷暴露在公众视线当中。
哦,穆小雷也没纠缠,沮丧挂了电话。挂断之前,丁凡还听到其他两个声音催问他们能否去,是蒋云鹏和潘志安。
穆总都没去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