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来两瓶没开封的茶饮,微微并拢双腿,坐在了对面。
“这房子很贵吧?”丁凡打听道。
“差不多七百万,你是第一个来访的客人,菲菲都不知道这里。”墨玉虹道。
“一个人住,肯定觉得很孤单吧!”
“当孤单成为一种自然,也就习惯了。当然,我也时常放纵自己,比如,去地宫那种地方,刺激下麻木的神经。”墨玉虹幽幽道。
墨玉虹是地宫的常客,而且跟开办者关系不一般,非常熟悉那里的情况,简直把那里当成了另一个家。
这个话题,可以留着再谈,丁凡打听道:“司机住在哪里?”
“他家就在附近,我每个月给他两万块钱,要求随叫随到,他是一名散打教练,功夫不如你,但也在蔡菜之上。”
墨玉虹没隐瞒,不只是司机,还兼顾着保镖的责任,在她看来,蔡菜的武功实在一般,只是白亦菲格外信任抬举她。
点起一支烟,墨玉虹的脸上,随着烟雾浮现出一抹忧郁之色,目光看向了黑漆漆的窗外,能看到的,却只是两人倒映在窗上的影像。
丁凡喝着饮料,等着墨玉虹再次开口。
“我有一个男朋友,唉,算是男朋友吧。他非常迷人,我也非常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