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他只是内心深受触动,幡然悔悟,流泪感伤,惭愧到想去死。”丁凡坚决否认。
这话,吴亚环是不信的,富怀南前后反差很大,更像是鬼附身。丁凡的本事,让人感到害怕,幸好是亲密朋友,而不是对手和敌人。
“你那些姐姐们也是傻,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儿,你说什么她们居然就信什么。”吴亚环不忘嘲讽,对比之下,自己就是丁凡最信任的人,知道他的秘密最多!
“富怀南本来就是个神经病!”丁凡鄙夷。
“小凡,晚上帮我去做一件事吧!”吴亚环转过身,面对丁凡认真道。
“请吴监工吩咐!”
“还说呢,暴土扬天的,脏死了。”
吴亚环笑着从沙发上起来,带着丁凡去了她的房间,这才说出了一件大事。今晚,吴家和边家联合行动,去一个地方抓人。
此人就是叶浮萍提起过的催眠大师娄舒航,可靠消息,今天下午,他来到了京阳市参加心理协会举办的活动,就住在鸿来大酒店十八楼。
经过多日调查,调取了很多陈年监控视频,吴家掌握了一条重要线索,就在二儿媳边梦彩去世前夕,吴伟强夜晚下班的途中,车被拦住,而拦车人戴着口罩,经过反复对比分析,就是娄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