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刘晴晴又问。
“我来回答,关于公司的用人问题,我的基本原则是,人品要可靠,能力排在后面,不懂的可以学,诸位也不是生来就能当记者嘛!假如哪天不愿意当记者了,也可以去做助理,做老板,可以有很多选择。”丁凡不以为然道。
一位心理医生,外加一位精神科医生,现场证明丁凡精神正常,并没有患上躁狂症。但记者们认为,还不能洗清这件事,毕竟一个是秘书,一个是助理,当然都要向着老板说话。
“叶秘书,我是环宇期刊的记者马小林,请问在什么情况下,你出具了这两份签字证明?”一名中排的中年女记者起身问。
“当然是胁迫的情况下。”叶浮萍冷着脸回道。
“是你的前夫胁迫你?”马小林追问。
“当然不是,他是个好人,也有美好的回忆。我跟丁董相识,是在离婚之后,有很多人都能证明,并不需要过多解释。”叶浮萍道。
“是谁胁迫你?”
“过一会儿再告诉大家。”叶浮萍轻轻摇头。
“丁董,我是风潮网的记者舒慧,请问,你对叶秘书有着怎样的感情,姐弟恋,还是情人关系?”后排的一名女记者站了起来,个子不高,微胖,戴着圆圆的小眼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