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道歉。”
你们?
司空叶听着别扭,晃了晃膀子走了出去。鲍里特又对黄永平说道:“我心坦荡,绝无他意。”
“怎么证明?”
“我敢坐在你的剪刀下。”
“理不好可别怪我!”
“我相信,你也是坦荡的人。”
鲍里特呵呵笑着坐了下来,黄永平一把从助理手机取过剪刀,铁青着脸就要动手。丁凡连忙摁住黄永平的手,微微摇摇头,不能乱来!
有数!
黄永平抬了下手,示意丁凡离远点儿,梳子随意挑起一撮头发,随后剪刀就咔咔动作了。
这种理发形式,让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,包括丁凡。洗头倒也有先后顺序,难道都不需要系块围布的吗?
想到这里,丁凡就觉得脖子发痒,好像碎发掉到了自己身上。
白亦菲面色发白,不安地看着丁凡,已经下手了,就看黄永平是否逞一时之气,而忘了发型师的职业操守。
咔咔咔!
剪刀飞舞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不时,梳子一甩再人为一吹,碎发悉数飘落在外,竟然没有半根落在鲍里特身上。
也是绝了!
横三竖七,黄永平围着鲍里特转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