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的年纪,和公子所言相差无几。
池武遥遥见到公子,一脸惊讶钦佩。
公子到底是换了魂儿,竟然如此之奇!
是时,万里晴空,没有半点微云的痕迹。
“公子如何得知此树有一百一十四岁?”
扶苏回过神来。
“尔等同我来。”
扶苏领着一群宦侍,来树桩前,指着树桩上的年轮。
“要知道一棵树年岁几何,且看其树桩上的年轮。一圈年轮,就是一岁。”
申聿却不认同。
“公子只见到一棵树,却笃定此树有一百一十四岁,这许是巧合罢了,如何能以一个巧合而对天下树木都下定义呢?”
池武一听,也陷入怀疑。
万一公子是猜的呢。
“申聿,你胆量确实不小,连公子都敢质疑。”
申聿作揖,表示恭敬。
“下臣不敢逾矩,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还真是有一说一的委婉说法。
扶苏笑道。
“既然一棵树不能证明,那你便去寻百棵千棵树去作证。”
几位将军和大臣得知消息,一同前来寻公子商议,正好碰见这一幕。
见公子和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