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诏令内容的王贲,将指挥蓝田大营的另一半符交了出去。
随后,王贲气的在帐内来来回回转了十几个圈。
气愤之余,王贲将摆放在漆案上的酒爵重重摔打到地上,酒水撒了一地。
外面的士兵自然都听到了里面的响动。
王贲亲信上前。
“将军切莫动怒,小心为旁人见到,报于大王。”
王贲没好气瞪了那人一眼,但随后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父亲说的果然不错,这攻齐就是我王贲的最后一战。
难道真的就是最后一战了?
王贲自然不甘心就此被大王闲置,被派去驻守城池,他可不是杨端和。
大王忌惮他们王家军功过高,这他知道,所以他可以理解大王并不愿意让他多次领兵作战。
哪怕是让蒙恬和自己分庭抗礼也好啊。
可是如今大王却提拔了一个小小庶民。
李信,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竖子,多次口出狂言。
但是日前公子才亲自为自己做主,压了压李信正盛的风头,让李信听自己这个上将军的指挥。
可是今日大王就下诏,让李信伐琅琊。
这绝对不是巧合。